她动作孟浪,松垮的衣物近乎抖落,反倒暴露出胸口丰盈乱颤的乳肉。
“骚货,等不及要被男人肏了是不是?”李扬岘嗓音沙哑,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旁边跃跃欲试的属下,暂时摁住了趴跪在面前的扈娘。
肖元敬看得眼热,得了指令便狞笑着扑了过来,为在贵人面前表现,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先将扈娘压在身下,粗暴地扯开她最后的遮羞布,手指毫不怜惜地探入她那早已湿透的花穴里,在那泥泞的甬道中疯狂搅弄,又将勃发的性器捅上胸前坠坠翻浪的奶儿,逼得她翻着白眼浪叫:“啊…爷…好深…不…喔…行…不行了…唔…”
酒液泼洒,锦被翻红。
“元敬,瞧瞧,还得是你会调教。”李扬岘大笑,一把扯过旁边跪坐的蓉儿,“殿…殿下…”蓉儿刚发出如蚊呐般的求饶,就被男子的大手摁住了后脑勺。
“既是擅长口技,那便让本王验验货。若是伺候不好,今儿个就赏给外头的侍卫。”
三皇子语气森冷,不容置喙地将她往自己胯下狠狠压去。
“唔…啊…殿下…不…求…求你…唔…”侍女被迫张大了嘴,可小口哪里经受得住如此暴虐的摧残,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蛮横地塞满她的口腔,粗硕的冠头更是毫不留情,直抵喉管深处。
少女清香的涎水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男子大腿根部,更是淫靡不堪。
强烈的异物感刺激她淌下生理性的眼泪,可头顶的大掌如铁钳般,逼迫她不得不含着腥膻的肉棒,随着男人的挺动被迫吞吐。
“咕啾…咕啾…”蓉儿的腮帮子被撑得酸痛欲裂,可初次侍奉的她根本不懂什么技巧,只能凭借本能用柔软的舌头包裹,再笨拙地吸吮。
大量的涎水因为无法吞咽,自嘴角狼狈地滑落,滴在男子大腿根部,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。
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,反倒激起他心底的施虐欲。
四具白花花的肉体在昏黄的烛火下交缠、蠕动,仿佛一锅煮沸的腥汤。
“吸!用力点!没吃饭吗?”李扬岘舒爽地低吼,腰腹猛然一挺,再次深喉到底,看着身下少女几乎窒息的痛苦神情,似乎是对这副青涩且略带抗拒的技巧不耐烦了,亦或是更想尝尝熟悉的滋味。
他毫不留情地推开蓉儿,拎小鸡似的将衣衫尽褪的扈娘拎了过来,几步走到紫檀大案前,本是平日肖元敬伪装风雅、挥毫作画的地方,此刻却成了酒池肉林的刑台。
“把屁股撅起来!”
啪——
一记响亮的巴掌用力甩在扈娘丰满的臀肉上,激起层层白浪,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暧昧的指痕。
李扬岘早已赤红了眼,扶着那根被蓉儿舔得湿淋淋的凶器,对准穴口,“噗呲”一声,借着满溢的淫水,狠狠插入到底。
“啊啊啊啊,殿下…好大…奴家…嗯嗯...奴家…要死了…喔啊…”扈娘凄厉又欢愉的尖叫声几乎刺破了空气,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案角的镇纸,整个人被钉在案桌上,起伏吟哦。
随着身后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撞击,案上的笔墨纸砚亦被震得叮当作响,墨汁泼洒,洁白的宣纸上晕开一片污浊的黑。
肖元敬看着昨夜还在自己身下吟哦的女人转瞬就去别处承欢,还被那根比自己粗硕的东西干得死去活来,不仅没有半分愤怒,反而觉得下身涨得发疼,一种极致变态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。
生理的驱使逼迫他捞过被冷落在旁的蓉儿,直接提枪上马,也学着掰开她的嘴,在案几旁,依样画葫芦地抽送起来。
“元敬…咱们君臣同乐…这滋味…是不是比你那木头桩子似的县主强多了?”李扬岘一边大开大合地撞击,一边口出秽语。
“是…殿下说是便是…啊…这小浪蹄子的嘴…真会吸…”肖元敬满头大汗,眼神早已涣散在无边的欲海里,随着蓉儿痛苦的吞吐,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屋内呻吟声、撞击声、水渍声此起彼伏,彻底沦为一场不知廉耻的狂欢。就在这满室荒淫、无人注意的当口,一直候在门外的贴身小厮,听着里头被帘子过滤掉大半的动静,面无表情地退到外面。
借取酒的由头,他悄无声息地避开守卫,溜进了肖元敬平日处理公务的书房。
屋内漆黑无人,小厮动作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人偶,环顾四周,目光锁定在博古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处。
打开察看,原是肖元敬平日里随手塞些杂书的地方,已堆满了,上头有些灰尘,定是许久没有挪动,既不显眼,却又经不起细查。
小厮手脚麻利地将人偶塞进去,又将几本蒙尘的游记盖顶,复原了摆设。
做完这一切,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听着隔壁传来的“咿咿呀呀”的淫乱动静,嘴角勾起阴冷的笑。
只要这东西在肖府被搜出来,诅咒皇嗣、行巫蛊之术…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。
第六十九章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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