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。
就是这句话。
像一根早已绷到极限、发出不堪重负呻吟的弦上,轻轻落下的最后一根羽毛。
啪。
顾言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断了。
断裂的声音无声,却在他整个世界里震耳欲聋。
只剩下最原始、最暴烈、最不容置疑的冲动。
占有她。标记她。覆盖掉所有可能存在的、属于陆璟屹的痕迹。
让她哭,让她求饶,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融化,让她记住这一刻施加于她的人是谁,不是陆璟屹,是他顾言深!
他猛地伸手。
不是去擦她的眼泪,不是去扶她的肩膀。
而是直接、强硬、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纤瘦单薄的肩头!
力道之大,让温晚痛得闷哼一声,埋着的脸被迫抬起。
另一只手,更是毫不留情地、带着一种摧毁性的力量,掰开她紧紧并拢、环抱着自己仿佛最后堡垒的膝盖!
“啊!”
温晚惊愕地瞪大眼睛,里面还蓄满泪水,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她的反抗微弱得像雏鸟的挣扎,顾言深已经屈起右膝,以不容抗拒的、近乎野蛮的姿态,强硬地挤进了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!
诊疗室柔软的皮质沙发承受着这突然加诸的重量和冲撞,发出一声沉闷的、仿佛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顾言深的膝盖骨,坚硬,灼热,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,死死顶住她大腿内侧最柔嫩、最敏感的肌肤。
那不仅仅是接触,是一种宣告,一种占领,一种用身体语言划下的禁区线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近得可怕。
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,属于男性的、滚烫的体温,浓烈的气息,以及一种骤然爆发的、近乎实质的雄性荷尔蒙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从头到脚牢牢裹缠,不容逃脱。
温晚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,想要夺回那点可怜的安全空间。
但被他卡住的膝盖和扣住肩膀的、铁钳般的手死死固定住,动弹不得。
她双手抬起,抵上他紧实的胸膛。
隔着一层挺括冰凉的白大褂,一层熨帖的衬衫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绷,像弓弦被拉满,蓄势待发。
还有他心脏沉重、急促、充满力量的搏动,一下下,透过掌心,撞进她的身体。
“顾言深!你干什——!”
质问被吞噬。
顾言深猛地低下头,精准地、凶狠地吻住了她因惊骇而微张的唇。
那不是吻。
是掠夺开始的号角。
是沉默火山积压千年后骤然喷发出的、裹挟毁灭一切的熔岩。
是撕咬,是侵占,是惩罚,也是宣告。
他的唇瓣带着空调房里的微凉,但动作却燃烧着毁灭性的热度。
舌尖强势地顶开她因惊骇而微微松开的齿关,长驱直入,没有丝毫试探和犹豫,直接扫荡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内壁,汲取她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清甜的气息,吞噬她所有未能出口的惊叫和质问。
“唔……嗯——!”
温晚的挣扎被他轻易化解。那点推拒他胸膛的力气,如同蚍蜉撼树。
扣住她肩膀的手滑到她的后颈,五指插入她浓密微凉的发丝间,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,迫使她仰起脸,承受这个深到几乎窒息、充满掌控意味的吻。
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膝盖上移开,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被膝盖顶住、已然微微发热的敏感肌肤,向上抚去。
羊绒裙柔软细腻的布料随着他手掌的行进,被揉出深刻而淫靡的褶皱,紧紧贴着她的皮肤,勾勒出他手掌的形状和移动的轨迹。
顾言深的吻技高超得可怕,此刻更染上了一种冷静的疯狂。
他熟知她口腔内每一处能引发战栗的敏感点。
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,技巧性地舔过她的上颚,勾起她无处可躲的软舌纠缠,吮吸的力道又重又狠,让她舌根发麻,头皮窜过一阵阵混合着恐惧、震惊和诡异酥麻的电流。
氧气被迅速掠夺,肺部开始发出抗议,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。
这眩晕感混杂着一种……熟悉的、从身体深处被强制唤醒的、令人战栗的记忆。
是他。
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,劈开她混乱的意识。
她推断的那些,咨询结束后空白的记忆,醒来后身体隐秘的酸软和莫名的疲惫,偶尔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的、关于修长手指和滚烫呼吸的碎片……那些深夜独自醒来时,腿心微微湿润、仿佛经历过什么的空虚感……
都是真的。
这个冷静、克制、永远戴着温和面具、保持着安全距离的顾医生,这位她以为的避风港,早已在催眠构建的屏障之后,在治疗的名义下,对她做尽了卑劣之事。
触碰。抚弄。进入。
或许还有更多……她不知道的治疗方式。
而这个吻,这种熟稔到令人心悸的侵略方式,就是最确凿的证据。
被他触碰过的地方,开始背叛她的意志,自发地发热,发软。
腿心深处,甚至可耻地、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,浸透了底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。
顾言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。
那瞬间的僵硬,然后是细微的颤抖,以及……悄然变化的湿度与温度。
“唔……不……放开……”
温晚双手在他胸前推拒,扭动身体想摆脱他卡在腿间的膝盖和掌控她后颈的手。
白大褂的布料挺括冰冷,底下是他坚实如铁、炽热如烙铁的胸膛。
她的抗拒似乎更加刺激了他。
顾言深的吻变得更重,更凶,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唇舌,带着一股要将她生吞活剥、拆吃入腹的狠戾。
同时,他扣在她后脑的手下滑,铁钳般牢牢握住她纤细的后颈,拇指的指腹狠狠按压在她颈动脉剧烈搏动的那一点上,仿佛掌控着她生命流淌的节奏,掌控着她此刻所有反应的源头。
另一只手终于放弃了表面的迂回和隔靴搔痒,隔着那层柔软的羊绒裙,精准地、整个覆上了她一侧饱满的雪乳。
五指收拢,毫不怜惜地揉捏。
“啊——!”
温晚痛呼出声,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。
那痛感尖锐,瞬间冲散了部分唇舌间的酥麻。
顾言深却恍若未闻。
他揉捏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,指尖隔着羊绒布料,精准地找到顶端那颗早已在混乱情潮中硬挺突起的乳尖,重重地、带着碾磨意味地刮擦而过。
“嗯……!”
温晚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。
羊绒的粗糙纤维摩擦着极度敏感的乳尖,混合着他掌心穿透布料传来的滚烫热度,激起一阵尖锐的、混合着痛楚与陌生快感的战栗,从胸口炸开,瞬间窜遍四肢百骸。
她的身体,可耻地软了一瞬。
抵在他胸膛的手,力道松懈了。
就是这一瞬的松懈。
顾言深抓住机会,手臂用力,将她整个人从沙发边缘猛地拖拽下来,按进宽敞的沙发深处。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皮质,弹了一下。
他的身体随之如山倾轧,沉重的男性躯体彻底覆盖上来,将她牢牢困在皮质沙发和他的胸膛之间,再无丝毫缝隙。
唇舌依旧贪婪地、不知餍足地侵占着她的口腔,吻得她缺氧加剧,头脑昏沉,眼前发黑,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口,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,撩起米白色羊绒裙的下摆。
指尖探入,触及她腿根细腻微凉的肌肤。
那触感让温晚猛地从昏沉中惊醒,大腿肌肉绷紧,想要夹紧双腿,却被他用膝盖更加强势地顶开、固定。
“他对你这里……”
顾言深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距离,让两人之间得以涌入一丝稀薄的空气。
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她,眼睛黑沉得吓人,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、赤裸裸的欲念、滔天的妒火,和某种破釜沉舟后不再掩饰的疯狂。
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滑出,低沉,沙哑,带着情欲的砂砾感,也带着冰冷的审问。
“也这么做吗?嗯?像这样……碰你?”
那些深夜独自醒来时,腿心微微湿润、仿佛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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