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栩言此生从未想过，有朝一日会对一个姑娘说出那两个字。
    那两字在喉间翻来滚去，就是说不出口。
    好羞耻……
    自从和陆芊芊独处以来，他脸颊似乎就没有退过烧。
    和她在一起，总感觉脑子晕乎乎的，眼里好像只有她一般，其他事都变得不重要了起来。
    他望向陆芊芊眸光水润又带着催促的眼神。
    她脸颊绯红，鼻尖沁出细汗，呼吸略显急促，显然体内的不适愈加严重，而且因这短暂的耽搁又有了蔓延之势。
    不能耽搁了……
    他避开她的视线，薄唇微启，声音含糊迅速道：
    “……主人。”
    林栩言的脑子嗡嗡的。
    短短两字。
    轻轻飘在夜色里。
    在两人心间悄悄回荡。
    陆芊芊怔了一下，林栩言吐出那二字时，竟莫名勾人。
    真想吃掉他……
    莫名的欲念在心底滋生。
    她稳住心神，试图向缚仙索传达满意的念头，想要为其解开束缚。
    “咦？没用？”陆芊芊蹙眉，又试了几次，依旧毫无反应。
    体内燥热阵阵涌起，她难受得闷哼一声，站立不稳，坐在他腿上，手扶着他肩侧，盯着他眼睛，呼吸短促：“要不……你再喊一次……？”
    林栩言被她蹭得浑身紧绷，心跳加速，但他没有过多犹豫，再度开口：
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
    已经喊过一次的羞耻话语。
    似乎再次发声，就少去许多阻碍。
    只是他的眼神依旧躲闪逃避。
    陆芊芊又试以神识催动缚仙索，可那绳索仍然没有反应。
    林栩言也怔住了，难道方法不对？
    “怎么还是不行……”陆芊芊急得快哭出来，体内欲火又将她的神智灼得昏昏沉沉，再过不久，她或许就要晕死过去。
    她伸手划过他侧脸，环住他后脑，用力将二人的距离拉近许多，鼻尖几乎要碰触到一起。
    两人气息交融。
    陆芊芊温热带着甜香的吐息洒在他唇上，声音里带着埋怨似的要求：“你……你得叫认真些……看着我……叫”
    林栩言的眼神再也无处可逃，对上她那副盛满依赖渴求，还有一丝不自知媚意的眼。
    所有羞耻、顾虑在这一刻轰然消散。
    他注视着她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坚定：“主人。”
    缚仙索骤然红光一盛。
    暗红绳索如活物般自动松开，缩成一圈，静静落在两人身侧。
    林栩言身上一轻，束缚尽去。
    可与此同时，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猛地袭来。
    那绳索在脱离前，竟将他体内残存灵力尽数抽吸一空！
    但他顾不上自己灵力被抽干的虚弱，急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陆芊芊：
    “陆姑娘！”
    “快，为我驱毒。”陆芊芊整个人软软贴在他身上，晕晕沉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好难受……里面好痒……你快用灵力帮我……”
    她抓起林栩言的手就要往那处放。
    林栩言急忙抽手，将陆芊芊扶稳坐好，双手贴在她背后，尝试运转功法。
    可他经脉空空如也，丹田内一丝灵力也无。
    最后那一下抽吸，彻底将他掏空了，短时间根本回复不上来。
    “陆姑娘……”林栩言声音发涩，带着深深愧疚，“我……我灵力耗尽了，一时半刻无法运转……”
    陆芊芊眸中希望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她声音颤抖起来，体内的燥热却不管不顾地愈烧愈烈，亵裤早就湿透黏在腿心，难受得她夹紧双腿不停扭动。
    “我会死吗？林栩言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头好晕……玉简上说……若不疏解，会气血凝滞而亡……”
    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林栩言心如刀绞。
    “不会的！”他收紧手臂，将她温柔抱在怀里，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她的恐惧，“像方才……方才那样帮你把毒吸出来……是不是能救你？”
    陆芊芊在他怀里摇头：“没用……那样只能暂缓，很快又会发作……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……要想根除……”
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    不行了，再过不了多久，她连话都要说不清了。
    她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手，纤白的手指颤抖着，顺着他胸膛滑下，划过紧绷的腹部，悄然探入他胯间。
    她柔软的手心，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灼热，坚硬，早已剑拔弩张的昂扬。
    “呃！”林栩言浑身剧震，倒抽一口凉气。
    那柔软手掌包裹的触感，陌生又带着惊人的刺激。
    他本想躲开，可他若离开，怀里的陆姑娘可就无依无靠了。
    陆芊芊断断续续地说：“你要……用这个……插进来……才能解……合欢之毒……”
    她手中紧紧握住那粗长不肯放开，阳具先端早已被前液濡湿，指间一片腻滑。
    手指稍稍抚过那嫩滑的顶端。
    林栩言的身子就发出可爱的颤抖，龟头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，又涌出不少热液。
    “陆、陆姑娘，你的手先别、别动了。我到底该怎么帮你。”
    不用他说，她右手已无力垂下。
    “我说了……插进来……”陆芊芊不知何时已褪去下着，腿心那处方才被他疼爱过的花穴，依旧湿淋淋，红艳艳地微微张合，吐着诱人的蜜意。
    她眼皮都睁不开了，气若游丝地说完最后一句，任他如何询问，都再也无法回应。
    林栩言本想拒绝，他们二人既未成婚，也非道侣，无名无分，既有辱名节，又违背礼数。
    可他面前就是她的泪水，她的哀求，她的痛楚和她的忍耐。
    去他的礼数。
    若是守住这礼数的代价是要他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被情毒折磨至死，那他甘受千夫所指。
    方才为她舔舐时，那甜美的滋味、她动人的呻吟、她紧紧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指……一幕幕在脑海翻涌。
    理智的防线被一寸寸瓦解。
    就在她们搭建的温馨小棚外，有张陆芊芊之前从合欢修士储物袋翻找出的软垫。
    他轻轻抱着她，扶着她躺在上边。
    好柔，好软，像是睡在云端。
    陆芊芊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，残存的意识正渐渐消散。
    “陆姑娘？陆姑娘？接下来呢，我该怎么做？”
    林栩言看到瘫软在软垫上无法回应他的陆芊芊，心中更慌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