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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深渊互文(gl) 第64章惊醒(慎入)

第64章惊醒(慎入)

    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    季殊从浅眠中惊醒,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,一只手已经死死攥住她的上臂,将她粗暴地从床上拽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主人……?”季殊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,困惑而不安。
    裴颜没有回答,只是拽着季殊的手臂往外拖。
    季殊踉跄着跌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一路被拖出病房,拖过走廊。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她明显感觉到,裴颜又失控了。
    走廊尽头,一扇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。
    刑讯室。
    冷白的灯光亮起,刺得季殊本能地闭眼。再睁开时,她已经被狠狠按坐在一把椅子上。裴颜的动作粗暴而迅速,皮质束带接连扣上她的手腕、脚踝、腰腹,每一根都收得很紧。
    然后,裴颜从柜子里拿出了电击仪。
    那是一台黑色装置,前端连着两根细长的导线,末端是电极贴片。
    季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    “主人……不要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求您……不要……”
    裴颜转过身来。
    那张脸上的表情让季殊把所有求饶的话都咽了回去。那不是愤怒,不是冷酷,而是一种让人骨髓发冷的破碎。
    裴颜走到季殊近前,将第一片电极贴在她的右小臂内侧。冰凉的贴片触碰到皮肤时,季殊本能地战栗了一下。接着,裴颜绕到她身后,扯开裤腰,把第二片电极贴在了左臀上部。
    “你和秦薇,今天中午,在病房里说了什么。”
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。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动用酷刑的人,倒像是一个已经绝望到不会再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人。
    季殊心中一惊,秦薇来的事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?她紧张地咬住下唇,却也知道任何谎言都骗不过裴颜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只是——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    “说实话。”裴颜打断她,手指微微收紧。
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”季殊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想请她带您去看病……”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    裴颜按下了开关。
    电流从右小臂和左臀同时涌入。那不是普通的疼痛,而是从神经末梢炸开、沿着每一根神经纤维蔓延至全身的剧痛。季殊的身体猛地绷紧,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,左侧臀肌与腰腹剧烈抖动,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体内疯狂撕扯。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。
    “呃——!!!”
    叁秒钟后,电流切断。
    电流消失的瞬间,季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。
    “我再问一次。”裴颜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你是不是又要逃?是不是又想离开我?你想让她帮你?”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季殊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没有想过……要再离开您……”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要偷偷见她?!”裴颜猛地提高声音,“为什么要瞒着我?!你们到底在商量什么?!”
    她不等季殊回答,再次按下开关。
    这一次的电流比刚才更强。季殊的声音骤然断裂,变成无声的痉挛。身体在束缚下剧烈抽搐,面部肌肉失去控制,眼泪、鼻涕、唾液一起涌出来。意识在那几秒里几乎被完全击碎,只剩下纯粹的、无法思考的疼痛。
    电流切断。
    季殊瘫在椅子上,眼神涣散。电流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流窜,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。呼吸急促而浅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    “说。”裴颜只想听到她想听的答案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担心主人……”季殊的声音嘶哑,带着电流过后的颤抖,“您的状态……不对……我想让您……去治病……我没有想……逃走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
    裴颜的动作顿住了。
    那双疯狂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像是被戳中了那个最脆弱、最不敢触碰的伤口。
    但她很快就把那丝裂缝压了下去。
    “治病?”裴颜冷笑,笑声尖锐而扭曲,“我有什么病?我很好。是你不听话,是你总想离开,是你在逼我——”
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急促,像是在说服季殊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    “我做了那么多,我给了你一切,我保护你,我养大你——可你还是要走!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?为什么?为什么?!”
    强度又被调高了一档。裴颜的手指在颤抖,但她还是按下了开关。
    电流再次涌入季殊的身体。这一次,疼痛已经超越了语言能描述的范畴。季殊什么都感受不到了,她只知道身体在崩溃,意识在碎裂,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过载的电流烧成了灰烬。
    电流切断后,她发现自己失禁了。温热的液体从身下蔓延,浸湿了椅面,滴落在地上,发出清晰的水声。
    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。在那片被电流搅碎的、混乱的感官信号里,另一种感觉正在疯狂地生长。一种熟悉的、她在此刻宁愿死也不愿体验的感觉。
    快感。
    电流粗暴地劫持了她的神经系统,将痛苦和快感揉碎、搅拌、混在一起,变成一种她无法分辨也无法抗拒的、毁灭性的刺激。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发出微弱的、哀求般的声音,不知道是在求裴颜停下,还是在求自己的身体停下。
    但电流不会听她的,身体也不会。
    当裴颜再次按下开关,当那阵电流第叁次——还是第四次?她已经分不清了——穿过她的身体时,高潮如同酷刑般降临了。
    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束带深深勒进腰腹和四肢。内壁疯狂地收缩,体液涌出,混着尿液,将那本就湿透的椅面浸得更彻底。
    可那不是欢愉,那是被强行从身体里拽出来的、带着血和泪的生理反应,是神经在电流刺激下给予她的致命一击。
    她不知道电流是什么时候停的,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失去意识,只知道自己还在艰难地喘息,还在发抖,还在流泪。
    “季殊。”裴颜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,“你想联合秦薇对付我,你想逃,你恨我,对不对?”
    “不是的……”季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挤出这几个字。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口腔里全是血腥味,“求您……相信我……”
    “你骗我!”裴颜嘶吼出声,“你一直都在骗我!你从来就没有真心想留在我身边!我做了那么多,我什么都给你了,你为什么还是要走?!到底要怎样你才不会离开?!到底要怎样你才能——”
    她的手无意识地搭上旋钮,又调高了一档。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季殊,眼神里已经没有焦距,只有一片燃烧殆尽的、灰白色的绝望。
    “——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?”
    开关被按下,电流再次涌入。
    季殊全身僵直,嘴无力地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——不是因为不想叫,而是因为肺部所有的肌肉都在电流中痉挛,连空气都无法吸入。胸腔里,心脏像一匹脱缰的野马,在失控的狂奔中猛烈撞击着肋骨,每一次搏动都沉重而慌乱。她的眼睛睁着,瞳孔逐渐失去焦距,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、晃动的白光。
    她的嘴唇还在动,似乎想再说些什么。
    但裴颜听不到,她只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在电流的冲击下依然望着她,依然没有恨意,只有一片令人心碎的、固执的温柔。
    然后,她瞥见了仪器面板上那个数字。
    15毫安。
    她的手指,在那一瞬间,像被烙铁烫了一样弹开。
    开关弹起,电流切断。
    季殊瘫在椅子上,头垂向一侧,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。只有那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呼吸声,表明她还活着。
    裴颜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数字,看着自己的手,看着椅子上那个几乎没了声息的人。那些疯狂、愤怒、恐惧,像潮水般退去,露出下面那片荒芜的、被摧毁殆尽的废墟。
    她在做什么?
    她刚才,差点杀了季殊,就差那么一点。
    电流强度再高一些,心脏就可能发生室颤,继而停跳;持续时间再长一些,呼吸就会完全抑制,最终窒息死亡。
    她冲上前,手指颤抖着解开那些束带。束缚全部松开的瞬间,季殊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,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。
    裴颜一把接住她,将她揽进怀里,跪坐在地上。
    季殊的头无力地靠在她的肩窝里,脸色惨白,身体仍在微微抽搐,呼吸浅弱而急促,小臂内侧的皮肤上,留下了明显的被电流灼伤的痕迹。
    “季殊……季殊!”裴颜的声音在发抖。
    她正想起身去找医生,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,很微弱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    然后,一双手臂,艰难地环上了她的腰。
    那动作太轻了,轻得像随时都会滑落。但那确实是一个拥抱,一个从濒死边缘挣扎着伸出的、试图传递温度的拥抱。
    “姐姐……”
    季殊的声音气若游丝,如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。
    “你也……很……痛苦吧……”
    裴颜的身体僵住了。
    这句话如子弹般,精准地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,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疯狂。
    “求你……休息……一下……”
    季殊的声音在继续,每一个字都比前一个更微弱,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裴颜心上。
    “不要……再……逼自己了……”
    裴颜低下头,看着怀里那张惨白的、汗湿的脸。季殊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,已经无法聚焦,但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理解和心疼。
    “别怕……”
    季殊的嘴唇还在动,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了。
    “我会……一直在……”
    那双环着裴颜腰的手臂,终于无力地垂落下去。
    季殊在裴颜怀里,失去了意识。
    裴颜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跪坐在地上,紧紧抱着季殊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双臂越收越紧,仿佛只要松开一点,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    几秒钟后,残存的理智压过了情感的洪流。
    她立刻将季殊轻轻放平在地上,手指探向季殊的颈侧——脉搏快得吓人,但还在跳动。她又俯身侧耳去听鼻息——微弱、断续,但仍有气流。
    “呼吸……脉搏……还有……”她喃喃着,猛地起身扑向墙边的内部通讯器,按下紧急呼叫钮。
    “刑讯室!季殊,电击,昏迷!需要急救!立刻!”
    医疗组在两分钟内赶到。凌医生冲在最前面,看到地上的季殊和她的状态,脸色骤变。她迅速跪下检查瞳孔、呼吸和心率。
    “心动过速,呼吸微弱,血氧下降。准备转运,建立静脉通道,给氧!”凌医生语速极快地对助手吩咐,同时和另一名医护人员小心地将季殊挪上担架车。在进行基本的生命支持处置后,医疗组推着担架车快步离开了刑讯室,直奔急救病房。
    裴颜跟在后面,但在病房门口被拦下。“裴总,请在外面等候。”凌医生头也不回地说,门在她面前关上。
    于是,她只能站在走廊里,背靠着墙壁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    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爬行。不知过了多久,门终于开了,凌医生走出来,脸上带着疲惫,但神情稍缓。
    “裴总,”凌医生摘下口罩,“季小姐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。严重的过度换气后呼吸抑制,以及显着的心动过速,但没有发现心室颤动或停搏的迹象。目前昏迷主要是身体极度过载、缺氧和应激性休克导致的,我们已经用药稳定心律并支持呼吸,需要密切监护。”
    裴颜僵硬地点了点头,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一点。
    凌医生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裴总,季小姐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。如果再有一次类似的……”
    “不会了。”
    裴颜打断她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    凌医生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回了病房。
    裴颜脚步虚浮地走到监控室,坐在屏幕前,调出了病房的画面。
    季殊躺在病床上,身上连着各种监护仪器。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看起来比刚才平稳了一些。
    裴颜就这样看着,一动不动。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,那些被紧急救治过程暂时压下的思绪,此刻轰然回流。
    “别怕,我会一直在。”
    这句话像一颗种子,从她心脏最深的裂缝里,迅速生根发芽。
    她回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做过的所有事,头脑终于恢复了清明。原来,她并不能掌控一切,也并非没有弱点,而是将自己所有不敢面对的恐惧、所有无法言说的痛苦、所有摆脱不了的创伤,全部转化成了对季殊的折磨。
    她明明知道,自己爱的从来就不是一个躯壳,而是那个会思考、有着顽强生命力的季殊,是那个会在画纸上认真描摹她侧脸的季殊,是那个会在墓园里从背后抱住她、轻声说“以后您再来这儿,都带上我吧”的季殊。
    可她却不敢直面自己的脆弱,不愿承认自己的失控,只一味地沉溺其中,用一个接一个的极端想法,覆盖自己应有的理智,差点亲手杀死对自己最重要的人。
    她病了。
    她真的病了。
    她一直回避、否认、用药物强行压制,但这种做法完全是错的。那些未被正视、未被及时解决的问题,在长久的压抑中扭曲、变异,最终变成了这头吞噬她和季殊的巨兽。
    而季殊,那个被她伤害得最深的人,却是第一个伸出手,想要拉住她的人。
   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    该停下了。
    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    她从深夜看到凌晨,从凌晨看到天色渐亮。
    当天光完全亮起来的时候,裴颜拿起手机,拨通了秦薇的号码。
    通话立刻被接通。
    秦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裴总?”
    裴颜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:
    “等季殊情况稳定后,把她转移回裴宅,她原来的卧室。提供最好的医疗,尽全力让她身体恢复。”
    秦薇愣了一下,随即应道:“是,裴总。”
    裴颜又沉默了几秒。
    “另外,”她说,声音更轻了一些,“帮我安排,我要住院,明德就行。绝对保密,精神科。”
    电话那头,秦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然后,她语气有些激动地回答道:“是,裴总。我这就安排。”
    裴颜挂断电话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    叁个月的考验,终于彻底终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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